不遠處的白辛夷,一邊整理藥材,一邊也留意著墨淮那邊的動靜。
看到那小木鳥自行飛動時,她清冷的眼中也掠過一絲訝異。
聽到陸景明的嘀咕,她微微搖頭,目光卻再次落到墨淮專注布陣的背影上,又看了看沈清辭肩頭那靈巧的木鳶,若有所思。
這個墨淮,身上的秘密和本事,恐怕比看起來還要深。而他對待沈清辭那種毫無保留的忠誠與奉獻,雖然有些突兀,但在這種風雨飄搖的時刻,對沈清辭而,或許是一份堅實的力量。
暮色四合,聽風樓后院籠罩在一片昏黃與漸濃的墨藍之間。
墨淮正蹲在水井邊,將最后一枚刻滿符文的黑色石子,小心翼翼地嵌入井沿一處天然凹槽。
他指尖微光閃爍,石子悄然隱沒,與青石井沿融為一體,只留下極其微弱的能量漣漪。
沈清辭站在廊下,肩頭停著那只沉香木鳶,靜靜感受著整個院子逐漸被一種無形卻有序的氣場所籠罩。
這“小五行隱匿防護陣”雖未徹底完成,但雛形已現,令人心安。
就在此時,前門被極急促節奏地叩響――并非聽風樓約定的暗號。
守在門邊的阿辰立刻警惕,看向沈清辭。
沈清辭微微蹙眉,示意他稍安。
云翼已無聲掠至門邊,側耳傾聽片刻,對沈清辭點了點頭,低聲道:“是鶴十一。”
鶴十一?裴珩身邊那個沉默干練的侍衛長?他怎么會這個時辰獨自前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