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放置一處,他都會以特殊手法激活,那些材料便會微微一亮,隨即隱去所有光華,仿佛與周圍環境徹底融合。
整個過程,他全神貫注,動作流暢精準,再沒有半點面對旁人時的局促。
只有在偶爾需要確認方位或向沈清辭簡要說明時,才會短暫開口,語氣沉穩專業。
沈清辭安靜地陪在一旁,肩頭的木鳶哨衛也靜靜停駐,偶爾微微轉動腦袋,仿佛也在“觀察”著墨淮的動作。
院子另一頭,終于被白辛夷“勒令”閉嘴靜養的陸景明,雖然眼睛看不見,耳朵卻一直豎著。他聽到墨淮對沈清辭恭敬的回話,聽到刻木頭的沙沙聲。
聽到沈清辭罕見的帶著驚奇語氣的詢問,還有墨淮那長篇大論的解釋……
他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旁邊正給他削蘋果的澤蘭,壓低聲音,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:“澤蘭,你聽聽,你聽聽!這位墨公子,跟沈冰塊說話,跟跟我們說話,是一個調兒嗎?好家伙,這又是送東西又是布陣的,還解釋得這么詳細……
我說,沈冰塊不會是給他下什么**了吧?還是這位墨公子其實是個……嗯,那個詞兒怎么說來著,‘忠犬’?”
澤蘭忍著笑,把削好的蘋果塞進他手里,小聲道:“陸掌柜,您可別瞎說。墨公子是小姐帶回來的貴客,本事大著呢。他對小姐恭敬,那是知恩圖報,或者是……嗯,反正肯定是正經理由。”
她雖然也好奇,但更維護沈清辭。
陸景明啃了口蘋果,含糊道:“本事大我信,這陣法聽著就玄乎。可這態度……嘖嘖,我老陸在聽風樓也算一把手,還沒見過對沈冰塊這么……這么掏心掏肺、指哪打哪的外人呢。連裴珩那死太監都沒這么……”他及時住了嘴,沒把后半句“沒這么像跟班”說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