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迎著她怨毒而篤定的目光,非但沒有動怒,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憐憫。
果然如此。沈玉瑤并非全然無知,她清楚自己的處境,清楚自己被利用,但她選擇沉溺在這利用中,因為這能給她帶來權力和復仇的快感,能支撐她那破碎的皇后夢。
她對玄機真人或許有依賴,有恐懼,但更多是一種基于利益的捆綁。而她最大的依仗和盲點,正是那身看似輝煌、實則虛浮的“錦鯉命格”。
“各取所需?翻身的資本?”沈清辭緩緩重復這兩個詞,搖了搖頭,“沈玉瑤,你聰明一世,難道從未仔細看過自己的命格?
她向前走了兩步,目光如炬,仿佛能穿透沈玉瑤精心維持的表象:“因為你這身氣運,這本該屬于你的‘好命’,根本就是嫁接而來!是有人以秘法,強行將不屬于你的‘運道’捆縛在你身上,為你造了一個錦繡牢籠!你不過是他人養在池中最肥美的那條魚,待時辰一到,便要開膛破肚,獻祭所有!”
“你胡說!”沈玉瑤臉色終于變了,猛地站起身,手中玉佩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胸口起伏,眼中射出怨毒的光,“師尊乃得道高人,豈容你污蔑!沈清辭,你休要在此妖惑眾!”
“是不是妖,一試便知。”沈清辭語氣陡然轉厲,她不再多,雙手于胸前迅速結印,指尖流淌著淡淡金芒,那是靈力恢復后特有的光華。
“你既修玄術,不如我們姐妹‘切磋’一番,讓我看看你這欽天監二監正,這身‘錦鯉命’,究竟有幾分是真材實料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