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辛夷的目光也落在了墨淮身上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他背著的布囊,又細細打量他的面容和站姿,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慮和評估。
這人……氣息有些特別。
想必是那墨家傳人。
“小姐還在侯府處理后續事宜,稍后便來。”云翼補充道,算是回答了陸景明剛才的問題。
陸景明雖然看不見,但耳朵動了動,對著墨淮的方向“望”去:“墨公子?新朋友?聽聲音是個實在人。沈冰塊讓你來的,那就是自己人了。別客氣,當自己家一樣,就是現在這兒有點亂,別嫌棄。”
墨淮連忙搖頭:“不敢,是在下打擾了。”他頓了頓,似乎想說什么,又不知如何開口,顯得有些笨拙。
澤蘭見狀,忙打圓場:“墨公子一路辛苦,快請進屋喝杯熱茶吧。阿辰,小石頭,去收拾一間干凈的廂房出來。”
阿辰和小石頭應了一聲,好奇地多看了墨淮兩眼,這才跑開。
木槿也忙去沏茶。
白辛夷收回打量墨淮的目光,轉向陸景明,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:“你身上的傷,藥力化開后疼痛會基本消失,但麻癢會更明顯,那是傷口在愈合,不許抓。眼睛的紗布,三日后我來拆。”
她頓了頓,“這三日,你老實待著,若讓我知道你不遵醫囑亂跑亂看,后果自負。”
陸景明舉手作投降狀:“遵命,白大夫!我一定比廟里的菩薩還老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