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約定的兩長一短暗號,他猛地拉開門閂。
門外站著兩個人。
小石頭的眼淚“唰”地就下來了。
“二哥!”
陸景明身上裹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素灰色厚棉斗篷,臉色慘白得像雪,嘴唇干裂,他眼睛上蒙著的那圈厚厚紗布,邊緣還隱約透出點藥漬。
他聽見阿辰的喊聲,側了側頭,嘴角努力向上扯了扯,聲音嘶啞:“臭小子,嚎什么……還沒死呢。”
他話音剛落,后面就傳來白辛夷沒什么溫度的聲音:“想死?沒那么容易。”
白辛夷從他身后走出來,手里提著她的藥箱,神色略顯疲憊,但眼神清亮。她看了一眼院內聞聲跑出來的澤蘭、木槿和小石頭,道:“別堵著門,先進去。”
眾人這才如夢初醒,七手八腳地將陸景明和云翼讓進來,迅速關好暗門。
小石頭搶上前想扶陸景明另一邊,手伸到一半又頓住,怕碰疼了他,急得眼圈也紅了:“二哥……你、你這……疼不疼啊?”
“疼啊,”陸景明倒是老實承認,任由白辛夷將他扶到院中石凳上坐下,摸索著拍了拍小石頭的肩膀,“不過看見你們,好像又好點兒了。”
澤蘭和木槿也圍了上來。
澤蘭看著陸景明露在斗篷外的手腕上猙獰的鞭痕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強忍著哽咽問:“白姑娘,陸掌柜他……傷得重不重?眼睛……眼睛怎么回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