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淮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枚微微發熱的青蚨盤上,臉上的警惕漸漸被一種巨大的震動所取代。
他當然認得,那玉蛤蟆上流轉的與自己血脈隱隱共鳴的細微氣息,正是墨家獨有的印記!
她竟然擁有熔煉了墨家靈血之物?她……究竟是何人?
“所以,”沈清辭收起青蚨盤,直視墨淮震驚的眼睛,“我不僅知道是你救了我,還知道你是墨家傳人。而我找你,是因為我需要你的幫助,一個或許只有墨家機關陣術才能解決的難題。”
墨淮的呼吸急促了幾分,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否認,但面對沈清辭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和那確鑿的證據,任何否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他沉默了半晌,肩膀微微垮下,那股警惕終于化作了深深的疲憊和一絲認命般的坦誠。
“……你需要我幫什么?”他啞聲問,沒有直接承認,但這話已等同默認。
“隨我回府一看便知。”沈清辭沒有立刻解釋,示意云翼轉向,回永安侯府。
馬車駛入侯府側門,徑直去了沈清辭的錦瑟院。
屏退左右,只留云翼在院門處守著,沈清辭帶著墨淮走入內室。
一踏入房間,墨淮的眉頭就緊緊蹙了起來。
他甚至不需要沈清辭指引,目光便銳利地掃過房間的幾處特定方位。
窗欞,地磚……
這幾處位置看似隨意,但都是根據陣法方位進行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