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情,他承了,也愧疚。
因此,面對周瑩的指責,他抿緊了毫無血色的嘴唇,低下頭。
白辛夷要開口,被陸景明拉住了。
她敬重周瑾的為人,感念他此次仗義執反受牽連,因此周瑩埋怨,她雖不悅,卻也忍著,只當是小姑娘不懂事發泄情緒。
周瑾呵斥,她也以為此事便過了。
誰曾想,他們正要走,在周瑩眼中竟成了“做賊心虛”的證明!
見陸景明不反駁,周瑾的呵斥也只讓她稍頓,隨即氣焰反而更加囂張。
“我怎么胡鬧了?哥,你就是太心善!都被害成這樣了還替他們說話!”周瑩跺腳,不依不饒,甚至轉向一直沉默的周母,“娘!您說是不是?哥哥這次無妄之災,難道就跟這聽風樓沒關系?我看就是他們招惹了不該惹的人,才連累哥哥的!您看看這人――”
她又指向陸景明,“一副心虛認罪的樣子!還有那個女人,冷冰冰的站在那兒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!”
周母看著兒子憔悴的臉,又看看狼狽不堪、低頭不語的陸景明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。
她雖未像女兒那般直接指責,但眉頭緊蹙,看向陸景明和白辛夷的目光也帶上了明顯的不贊同和疏離,顯然是認同了女兒的部分說法,覺得兒子是被“帶累”了。
周瑾見母親也是這般態度,心中又急又愧,正要再次嚴詞制止妹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