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婉如聞,薄紗后的眼睛微微睜大,閃過一絲驚訝。
她身邊的貼身丫鬟翠蘭更是忍不住小聲驚呼:“小姐!沈二小姐說得太準了!您可不就是這樣!老爺請了多少大夫,吃了多少方子,總說是體虛要補,可越補好像越……”
丫鬟說完,自知失,連忙捂住嘴,忐忑地看向自家小姐和沈清辭。
嚴婉如臉上泛起紅暈,既是因病狀被說中的羞赧,也是因丫鬟口無遮攔的尷尬,但她更多的是驚異。
“確實,連喝口涼水都怕……”
沈清辭所說癥狀,與她這些年來的感受一模一樣,許多大夫只說她先天不足,需溫補,卻從未有人如此清晰地指出與“水濕代謝”相關。
墨淮也凝神看向沈清辭,眼中探究之色更濃。僅憑面相就能推斷具體癥結?
這可不只是“略通皮毛”了。
沈清辭對丫鬟的失并不介意,反而溫和道:“此癥并非尋常虛胖或飲食過量所致。
嚴妹妹怕是先天體質特異,運化水濕之功較常人旺盛,卻排泄不暢,導致水濕內停,積聚成痰濕,纏塞經絡臟腑,故而體豐而氣短,身重而神疲。尋常溫補之法,反而可能加重濕滯。”
嚴婉如聽得連連點頭,眼中燃起希望:“姐姐所,句句在理。那……不知可有化解之法?”
她雖因體型自卑,但更受困于因此帶來的諸多不便與健康隱憂。
沈清辭略一沉吟,道:“化解需內外兼修,調理周期不短。外需適當活動,導引氣血,內需藥物健脾祛濕,通調水道。此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