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微微一笑,四兩撥千斤:“勞嚴大人掛心,不過是祖母年事已高,需靜養,府中瑣事,父親和兄長托付清辭暫管,勉力為之罷了。”
嚴正點點頭,話題忽然一轉:“對了,前些日子,老夫在周瑾周大人的宴席上,似乎也曾見過二小姐?周大人年輕有為,可惜啊……”
他捋著胡須,眼珠轉了轉,“聽說他因聽風樓一案受了些牽連?如今可還好?老夫與他父親也有些交情,倒是頗為關心。”
沈清辭心中了然,這嚴正果然還沒放棄把女兒塞給周瑾的念頭,這是在打聽周瑾現狀,甚至可能想“雪中送炭”施恩?
她面上不動聲色:“周大人為人正直,清者自清,想必不久便能安然無恙。嚴大人有心了。”
一旁的嚴婉如見父親又提起這茬,而且是在剛鬧完“繡球招婿”的尷尬之后,忍不住輕輕拉了拉嚴正的衣袖,低聲道:“爹爹……您不是說要去書房看看新得的字畫嗎?女兒陪您去吧?”
她聲音柔美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,是在給父親遞臺階,也避免他再說出什么不妥的話來。
嚴正看了看女兒,又看看神色平靜的沈清辭和一直沉默喝茶仿佛置身事外的墨淮,知道今日不是談這個的時候,只得悻悻起身:“啊,是了,那字畫……為父差點忘了。婉如,你代爹好好招待沈二小姐和墨公子。沈二小姐,墨公子,恕老夫失陪片刻。”
“嚴大人請便。”沈清辭頷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