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懶得再看他們,她的目光,如同淬了冰的刀子,緩緩移向一直試圖降低存在感臉色蒼白的沈玉瑤。
“至于你,沈玉瑤,”老夫人的聲音陡然變得更加冰冷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,“你真當老身昏聵,不知這一樁樁、一件件,是誰在背后興風作浪嗎?”
沈玉瑤渾身一顫,噗通跪下,眼中瞬間盈滿淚水,楚楚可憐:“祖母!玉瑤不知做錯了什么,惹得祖母如此動怒?玉瑤一心為侯府,為祖母……”
“閉嘴!”老夫人厲聲打斷,雖虛弱,威勢卻令沈玉瑤瞬間噤聲,“你的‘一心’,是用邪術毒害嫡母、祖母!你的‘為侯府’,是勾結外人,妄圖將我侯府百年基業變成你和你背后勢力的墊腳石!侯府拿你當親生女兒養育,可你的心卻早就黑了!”
她喘了口氣,目光銳利如鷹隼:“我沈家,世代忠良,或許有平庸之輩,卻從未出過你這等心思歹毒、殘害至親的孽障!你不配為我沈家女!”
此一出,滿室皆驚!連沈屹川都忘了哀求,愕然看向老夫人。
沈安寧眼中閃過快意,沈廷皓則是滿臉難以置信的痛苦和掙扎。
沈玉瑤臉色慘白如鬼,身體抖若篩糠,她猛地抬頭,尖聲道:“祖母!您不能!我是欽天監二監正,我是玄機真人的關門弟子!您不能這樣對我!父親!父親您說句話啊!”她搬出了最大的靠山,試圖做最后的掙扎。
沈屹川嘴唇哆嗦,看看狀若瘋狂的女兒,又看看面如寒霜的母親,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。
欽天監、玄機真人……他確實不敢得罪。
老夫人卻冷笑一聲:“玄機真人?老身倒要看看,那位世外高人,是否真會為了一個殘害血親、心術不正的弟子,來插手我沈家家事,與朝廷法理對抗!沈玉瑤,你不必再狡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