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祖母固執守舊,緊握著府中大半產業和人脈不肯松手,我這個侯爺當得有名無實!
如今玉瑤得欽天監看重,前途無量,這正是我侯府重新崛起的機會!我們必須倚仗玉瑤,倚仗欽天監!一切可能阻礙此事、可能得罪欽天監的因素,都必須清除!你明白嗎?”
他終于撕開了一層遮羞布,將利益算計擺在了明面上。
沈廷皓如遭雷擊,踉蹌后退一步,看著父親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,只覺得渾身冰冷。
他從未想過,父親的“孝順”之下,竟藏著這樣的心思――他不希望祖母康復,因為康復的祖母會繼續壓制他,阻礙他依靠沈玉瑤和欽天監重掌侯府大權!
甚至,母親的病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父親……您……”沈廷皓聲音沙啞,失望透頂。
“依靠別人,終究是鏡花水月。”沈清辭清冷的聲音響起,她看著沈屹川,目光銳利如能穿透人心,“侯府若要振興,靠的該是自身立得正、行得端,是子弟爭氣,是家風清正。靠著攀附權貴、甚至不惜犧牲至親健康來換取權勢,這樣的‘崛起’,如同沙上建塔,稍有風吹草動,便會徹底崩塌。父親,您這是飲鴆止渴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沈屹川被說中心中隱秘的惶恐,勃然變色,“一個山野長大的丫頭,也配教訓為父?侯府之事,輪不到你置喙!來人,給我撞門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