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瑤見父親撐腰,底氣頓時足了不少,在一旁泫然欲泣,添油加醋:“父親,女兒也是擔心祖母啊!清辭妹妹不知從何處找來這人,萬一用藥有差……女兒實在不敢冒險。沒想到妹妹她……她竟如此誤會女兒,還縱容三妹妹帶人沖撞……”
她將責任推得一干二凈,將自己塑造成忍辱負重的孝女。
沈屹川不耐地一揮手,直接下令:“夠了!不必多!來人,將里面那個所謂的大夫給我‘請’出來!
慈安堂恢復清凈,任何人不得再驚擾老夫人休養!至于清辭,”他冷冷看向沈清辭,“你回你的院子好好靜心思過,沒有我的允許,不得再踏出半步!”
他身后的家丁應聲而動,就要上前撞門拿人。
“父親!”
沈廷皓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擋在家丁面前,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痛苦,“您……您這是做什么?里面是在救祖母啊!白大夫是清辭千辛萬苦請來的,或許真有辦法!您怎么能……怎么能……”
他看著父親冷漠的眼神,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,聲音都顫抖了,“您……您難道不希望祖母被治好?”
沈屹川被兒子當面質問,臉上有些掛不住,眼中閃過一絲惱羞成怒,厲聲道:“混賬!你這是什么話!我自然希望你祖母安康!但治病救人不是兒戲,豈能任由一個來歷不明之人胡亂施為?再者……”
他語氣稍微緩和,卻透著一股冰冷的現實,“廷皓,你也不小了。如今侯府是什么光景?為父這個永靖侯,在朝中又有多少實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