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毫無波動,甚至還輕笑了一下:“異星?變數?云監正所,清辭聽不明白。莫非欽天監如今已不觀天象,改行給人亂扣罪名了么?”
“不明白?”云澈笑容轉冷,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古樸的銅錢,指尖一彈,銅錢發出一聲清越嗡鳴,“那便讓云某,幫二小姐‘明白’一下!”
銅錢聲入耳,沈清辭頓覺識海一陣刺痛,周圍景象微微扭曲,那無形的束縛感驟然加強。
云澈赫然已經啟動了困陣。
沈清辭清叱一聲,袖中扣住的兩張“破煞符”激射而出,直打云澈面門和胸口,同時腳下疾退,試圖脫離陣法范圍。
“雕蟲小技。”云澈袖袍一卷,一股柔韌卻強大的靈力涌出,竟將兩張破煞符凌空定住,符上的朱砂光芒急速暗淡,隨即化為灰燼!
他步法詭譎,看似未動,卻已封住沈清辭退路,手中銅錢再彈,這次聲音尖銳,直刺神魂。
沈清辭悶哼一聲,頭痛欲裂,眼前發黑。
她咬破舌尖,借助痛楚保持清醒急速從懷中掏出“離火符”,咬破指尖以血激發
“燃!”
離火符化作一道熾熱的火線,撲向云澈。
云澈微微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沈清辭還有這等手段,他不敢托大,雙手結印,身前空氣仿佛凝結成盾,火線撞上后轟然炸開,火星四濺,雖未傷到他,卻也將他逼退半步,陣法出現了瞬間的松動。
沈清辭趁機疾退,已到亭邊。
然而云澈反應更快,他冷哼一聲,腳下步伐連踏,涼亭周圍的地面竟隱隱有光華流轉,他顯然精于此道,即便沈清辭符攻擊讓他略感麻煩,但整體局勢仍牢牢掌控在他手中。
“沈二小姐符法倒是有些門道,可惜,根基太淺,陣法更是一竅不通。”云澈聲音帶著戲謔,指尖青光閃爍,一道無形的靈力鎖鏈般纏向沈清辭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