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瑤渾身一顫,難以置信地看向慕容胤,眼中瞬間盈滿震驚,心中泛起寒意。
她嘴唇哆嗦著:“殿下……您、您此何意?香囊之事,臣女只是協助殿下甄選藥材,最終定奪、制備、進獻,皆是殿下親為啊!”
慕容胤卻慘然一笑,眼中含淚,對著皇帝悲聲道:“父皇明鑒!兒臣癱瘓多年,一心只想調養身體,何來心思與門路去弄什么南疆獸毒?
這香囊配方……最初確實是玉瑤獻于兒臣,說是她師門古籍中所載的養生古方,有助兒臣腿疾康復,且能安神定魄。兒臣感念她一片心意,又想著若能惠及父皇與眾兄弟亦是好事,這才命人依方配制進獻……誰知……誰知其中竟藏有如此禍心!”
他字字泣血。
“你……”沈玉瑤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煞白。
她萬萬沒想到,慕容胤竟會如此果斷地將她推出去做擋箭牌!
眼看皇帝冰冷的目光已如實質般壓來,她心知若再猶豫,便是萬劫不復。
電光石火間,沈玉瑤猛地以頭叩地,發出沉悶聲響,再抬頭時,已是淚流滿面,但眼神卻變得異常決絕冰冷:“陛下!三殿下此,實乃顛倒黑白,血口噴人!”
她直接轉向皇帝,聲音凄厲卻清晰:“香囊古方,確系臣女從欽天監殘卷中尋得不假,但臣女獻于三殿下時,明此方藥材難尋,且藥性未明,建議殿下謹慎,最好先由太醫署詳加查驗。是三殿下他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