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剜了慕容胤一眼,“是三殿下急于在陛下面前表露孝心,更想借此香囊之‘奇效’穩固地位,不顧臣女勸阻,執意下令秘密配制,并嚴令封鎖消息,不得讓太醫署提前查驗!臣女人微輕,豈敢違逆殿下之命?”
她深吸一口氣,繼續拋出更致命的指控:“而且……臣女后來偶然發現,殿下命人配制的藥材清單,與臣女提供的古方……有出入!
其中多了幾味連臣女都未曾聽聞的罕見藥材!臣女心中生疑,曾私下詢問殿下,殿下卻避而不談,只讓臣女不必多管!
如今看來,那多出的藥材,恐怕就是這‘獸毒’之源!殿下早已暗中替換了部分配方,卻要將這弒君謀逆的罪名,扣在臣女、扣在欽天監頭上!
陛下,臣女冤枉!三殿下他……其心可誅啊!”
沈玉瑤這番反擊,同樣狠辣。
一時間,兩人互相攀咬,各執一詞,竟讓案情更加撲朔迷離。
皇帝皺眉不語,臉色凝重。
五皇子慕容琮濃眉緊鎖,沉聲開口:“父皇,無論他二人誰是誰非,香囊有毒、險些危及父皇乃是事實。三弟與沈氏女皆難辭其咎!
當務之急,是立刻控制所有相關人等,徹查藥材來源、配制工坊、經手人員,并詳查三弟府邸及欽天監,看看是否還有其他違禁之物!此等劇毒,絕非一日之功!”
六皇子慕容軒輕嘆一聲,語氣充滿憂慮:“五哥所甚是。只是三哥與沈監正皆非愚鈍之輩,此事鬧到如此地步,恐早有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