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重重點頭,眼中燃起光亮:“我明白!我一定查清楚!”
“辛夷,”沈清辭轉向白辛夷,語氣鄭重,“獵場那邊,我需要你以醫者身份接近。裴珩安排的人會給你制造機會,讓你能檢查御用之物。
你對獸毒氣味最敏銳,能否配制出一種顯形藥粉或藥水,灑在那些可能的催化劑上,若能令其產生肉眼可見的變化……”
白辛夷已走到她的藥箱前,快速翻揀:“可以一試。獸毒偏陰穢,遇陽罡正氣或特定草藥會變色。我用雄黃、朱砂、烈陽草配些藥粉,若沾上催化劑,或能泛出異色。但需要接近到足夠距離。”
“鳥雀會幫你。”沈清辭閉目凝神片刻,感覺到侯府附近那些麻雀,它們雖然無法進入侯府,但一直在等待指令。
“它們會盯著三皇子及其親信隨從的動向,尤其是攜帶物品、靠近特定地點的人。我會讓它們引導你注意可疑之處。”
她睜開眼,聲音漸冷,“既然他們要演一場疫病,那我們就讓這場‘病’,發得更早些,更明顯些,在他們準備好‘解藥’之前。”
白辛夷看著她冷靜布局的側臉,忽然問:“裴珩……他可信嗎?會不會是螳螂捕蟬?”
沈清辭沉默了片刻。
白辛夷也注意到她身上那件華貴的紫貂裘,目光含著擔憂:“你莫非……”
“我已對他下了厭勝之術。”沈清辭打斷了她的話,眼神清亮,“在他的書案上。”
與此同時,裴府書房內,剛觸及書案的裴珩突然察覺到了異樣。
他俯身往桌下看去,空空蕩蕩。
而一個黃符紙人與書案融為一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