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夫的傷…”鶴十一看向另一輛馬車,欲又止。
“我會照顧她。”沈清辭打斷他,“告訴裴珩,三日之內,我會去取解藥。”
鶴十一找來一個馬夫為沈清辭駕車后,深深一揖,翻身上馬。
兩輛馬車就此分道。
沈清辭掀開車簾,看著京城熟悉的街景在眼前掠過。明明是白日,街上行人卻稀稀落落,許多店鋪都半掩著門,氣氛透著說不出的壓抑。
不對。
她才離開短短數日,京城不該是這樣。
馬車拐進聽風樓所在的青石巷。還未到巷口,車夫便“吁”一聲勒住了馬。
“姑娘,前頭…過不去了。”
沈清辭掀簾望去,瞳孔驟然收縮。
聽風樓的大門緊閉。
兩道刺目的黃色封條交叉貼在門板上,封條上蓋著京兆府鮮紅的大印。
門前的石階上還有未洗凈的暗紅色痕跡,像是干涸的血。
而更觸目驚心的是,樓前那棵老槐樹上,竟掛著一串白色的招魂幡,在秋風里獵獵作響。
往日這個時辰,聽風樓門前該有求卦的百姓排隊,隔壁茶樓的伙計會探頭招呼,巷子里該有孩童嬉鬧…
可如今,整條巷子空無一人,連鳥雀都不見一只。
“姑娘…”車夫聲音發顫,“這地方不吉利,咱們還是…”
“在這兒等著。”沈清辭打斷他,跳下馬車。
白辛夷也跟著下車。
她一步步走向聽風樓。
袖中的手已緊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就在她即將觸到封條時,頭頂傳來一聲熟悉的鳴叫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