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。
什么樣的代價,能換來二十年陽壽?
“那些護衛也不簡單。”裴珩望向岔路口,“步伐呼吸完全同步,站位暗合九宮八卦。領頭那人太陽穴高高隆起,不是外家功夫,是道門的‘煉氣術’――能練到這個境界的,整個大梁不超過十人。”
白辛夷臉色發白:“他們剛才說的‘地圖’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裴珩打斷她,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。
羅盤古舊,邊緣刻著密密麻麻的篆文,正中指針不是尋常的南北,而是指向雪山之巔,此刻正微微顫動。
“千年冰魄不在峰頂。”裴珩說,“在‘雪魄秘境’里。要進秘境,需要過三關――七情障、守山人、生死門。”
他指著羅盤上三個黯淡的星點:“七情障考驗心性,守山人考驗實力,生死門…考驗機緣。”
沈清辭盯著羅盤:“你怎么知道這些?”
裴珩沒回答,只是繼續說:“守山人不是一個人,是一脈傳承。傳說他們是千年前那位留下冰魄的仙人仆從后裔,世代隱居岐山,只認‘有緣人’。”
“什么樣的有緣人?”
“過了七情障,還能保持本心的人。”裴珩收起羅盤,“至于剛才那聲嘯叫…不是守山人,是‘巡山使’――守山人的耳目。嘯聲一起,說明有人已經觸動禁制,驚動了他們。”
白辛夷忽然道:“那個陸公子,他知道多少?”
裴珩搖頭:“他手里的半張圖,應該只標了秘境入口。真正的路徑、禁制、考驗…這些不在圖上,在守山人手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