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動作快而精準,先用烈酒清洗傷口,疼得沈清辭倒吸一口涼氣。然后敷上特制的金瘡藥,藥粉觸到傷口,帶來一陣清涼。最后用干凈紗布仔細包扎,打結時力道適中,既不會松脫也不會過緊。
整個過程,白辛夷的眉頭一直皺著,嘴唇緊抿,顯然在生氣。
“我自己能處理……”沈清辭小聲說。
“能處理成這樣?”白辛夷冷冷瞪她一眼,“再晚兩天,你這手臂就別要了。”
話雖然兇巴巴的,但她撒藥的動作盡量輕柔。
她包扎完沈清辭,這才轉向裴珩:“督主,你的傷也需要重新處理。”
裴珩很配合地轉身。白辛夷解開他背上已經滲血的布條,看見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時,眉頭皺得更緊:“傷口有惡化的跡象。你這一路是不是又動武了?”
“不可避免。”裴珩語氣平淡。
白辛夷沒再多說,麻利地為他清洗、上藥、包扎,只不過手法沒沈清辭那么溫柔。
看得沈清辭呲牙咧嘴的,這絕對是摻合了私憤。
而裴珩面色如常,要不是看見他額前的細汗,沈清辭真以為他沒有痛覺。
“七日枯的毒,我只能暫時壓制。”白辛夷邊包扎邊說,“你和鶴十一一樣,最多七天。七天內找不到千年冰魄,神仙也難救。”
裴珩點頭:“明白。”
處理好傷口,四人圍坐在篝火邊。阿娜爾煮了一鍋肉湯,湯里加了野菜和干糧,熱氣騰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