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沈屹川大驚。
“屹川,你這富貴日子安寧久了,頭腦也不靈活了。”老夫人這話說得毫不客氣,“你以為當時廷皓怎么那么容易被安上走私禁香的罪名?若沒有侯府的人暗中協助,他鋪子里的那些貨,怎么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連賬本的清清楚楚核對的上?”
“雁過必留痕,那姑娘,心夠狠,卻終究想得不夠周全。”
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凌厲。
“她以為趙家那公子心甘情愿替她扛罪,這事兒就完了?趙家那幾個人精可不蠢!”
“若不是我命人將尾巴處理干凈了,如今被抄家的,就是我們侯府了!”
老夫人這番話宛如五雷轟頂落到沈屹川頭上。
“她的野心,太大。我們侯府容不下。”
老夫人重新抬眼看向他慘白的臉色:“你爹死的早,你兄長也早逝了,如今,只有你能撐起侯府的門楣。廷皓那孩子,好好培養,糾正他的躁性。
沈玉瑤,若你心疼她,明日就找個好人家相看吧。”
“那清辭,年紀也不小了……”
沈屹川試探性的問。
“長幼有序,上頭的兩位兄姊先定好婚事。”老夫人長吁一口氣,“清辭這孩子,不簡單,或許,能給侯府帶來轉機。她的婚事,我會親自相看。”
“兒子省得了。”
……
“大小姐,您這是?”
云嬤嬤剛推開門出來,便看見沈玉瑤端著點心不知在門外站了多久。
“母親命我來送些云糕。”沈玉瑤彎起唇角笑得溫柔,“父親和祖母在商議要事,我不便進去,煩請云姑姑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