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”一聲,沈屹川應聲跪了下去,只是表情很是難看。
四周雖沒有多少下人,可畢竟云嬤嬤等人還在,他如今還是侯爺,老夫人此舉,可謂打他的臉。
“怎么?你覺得給母親下跪,丟你臉了?”
老夫人敏銳的捕捉到沈屹川臉上的表情,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用拐杖敲了幾下地面。
“沒有……”
沈屹川趕緊否認。
老夫人看著他,語重心長道:“我知道你對她寄予厚望,但,沈玉瑤,她心性終究是差了點。”
“你先別急著為她解釋。”
老夫人抬手阻止了沈屹川。
“乍一看,府里的這些事,都是清辭回來后有的,可事情哪有那么巧?樁樁件件都指向她。”
老夫人嘆了一口氣,“可你不仔細想一想,清辭若是被侯府厭棄了,最大得益者是誰?”
沈屹川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:“這兒子知道,但是,清辭的心,未必在這兒。”
“那難道不是因為你們傷了她的心嗎?”老夫人剜了他一眼,“現如今說這個已經晚了。”
沈屹川眉頭緊皺:“那母親您的意思是?”
老夫人抿唇:“如今玉瑤也有了安身立命的官職,也不需要侯府照看了,給她劃個宅子,搬出去,從此與侯府再無干系。”
“這怎么行?”
沈屹川一急。
“怎么不行?”老夫人氣勢一喝,“她心術不正,與欽天監那伙子人一同陷害清辭,甚至廷皓前陣子那件事,也是她在背后推波助瀾。”
說到這,她情緒有點激動,云嬤嬤趕緊上前給她順了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