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明拍了拍他的腦袋:“去你的,去跟你阿辰弟弟一起學習去!”
小石頭聞一溜煙跑沒影兒。
陸景明則摸了摸那張黃頁鬼的符紙,眼底劃過一絲躍躍欲試。
“打怪升級,說不定,我也行。”
同一時間,侯府正堂。
沈屹川坐在下首,看著主位上的老夫人。
他手里攥著一封信。
“裴珩……竟然帶清辭去了岐山。”沈屹川聲音低沉,“母親,您以為這是什么意思?”
老夫人的手摩挲著懷里的暖壺,臉色平淡,看不清喜怒:“不是說的分明么?讓清辭幫個忙。”
“幫忙?”沈屹川冷笑,“裴珩是什么人?他會需要一個小姑娘幫忙?只怕是……別有用心。”
老夫人沒接話。
她心里清楚,她這兒子擔心的不是清辭的安危,而是裴珩的態度――那位九千歲突然對侯府千金示好,意味著什么?
是拉攏?是利用?還是……別的?
“屹川”老夫人忽然道,“你覺得清辭……怎么樣?”
沈屹川抬眼:“母親指的是?”
“她回府這半年,行事做派,全然不似在鄉下長大的。”老夫人緩緩道,“但是,總歸是我侯府的女兒,也是最有出息的一個。”
“可是這個女兒,我們怕是……掌控不了了。”
沈屹川語氣冷靜。
“廷皓經上次事變后,人已經成熟許多,兒子覺得,待他成家后,侯府重任可托于他身上。
再不濟,還有柳姨娘肚子里,大夫說了,大概率,是個男丁。”
沈屹川專挑老夫人喜歡聽的說,見她眉眼舒展了一些,才斟酌著接著往下。
“而玉瑤雖非親生,但是對我和蘭佩一直很有孝心,如今又身負官職……”
“跪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