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沒動:“先處理你自己。”
沈清辭一愣,這才發現自己左臂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,血跡已凍成暗紅。她竟一直沒察覺。
“小傷,不礙事。”她撕下布條隨意包扎。
裴珩盯著她看了片刻,終于轉過身,背對著她。
沈清辭解開他背上已被血浸透的布條,傷口果然裂開了,皮肉外翻,邊緣已有些發白――這是凍傷的跡象。
她突然想起白辛夷給她塞過金瘡藥,不知有沒有丟失。
她在身上翻找了半天,終于摸出一瓶金瘡藥。
“忍著點。”她將藥粉灑在傷口上。
藥粉刺激,裴珩身體一僵,卻沒出聲,只背脊肌肉繃得死緊。
沈清辭用干凈的布條重新包扎,動作很輕,指尖偶爾擦過他背脊,能感覺到緊實的肌肉和滾燙的溫度。
“好了。”她打了個結。
裴珩剛剛轉過身,就看見沈清辭撕開自己的手臂上的布料,給自己上藥。
“你就如此隨意的在男子面前裸露肌膚嗎?”
沈清辭吐出嘴里咬緊的布條,白了他一眼:“現在都快死了,還在乎這個?”
“再說了――”
沈清辭勾起唇,不懷好意的上下掃視了他一圈:“你是男子嗎?”
裴珩看了沈清辭一會兒,眸光沉沉。
沈清辭毫不示弱的回視。
他忽然伸手,從自己衣襟里摸出個小瓷瓶,遞給她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溫經丹。”裴珩聲音有些啞,“能暫時壓制寒氣。你體內的蠱……在雪地里會異常活躍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