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明用手捋了捋劉海:“放心,哥是專業的。走了啊!”
孫府在城南富貴巷,三進三出的大宅子,朱門高墻,門口兩座石獅子威風凜凜。
可今日這宅子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大白天的,大門緊閉,門房縮在門房里瑟瑟發抖。
周管家引著兩人從側門進府。
一進院子,陸景明就皺起了鼻子――好重的香火味!
還不是一種香,是十幾種香混在一起,熏得人頭暈。
再細看,廊下、墻角、甚至假山上,到處貼滿了黃符,有的已經褪色,有的還是新的。
“這些……”陸景明指著那些符,“都是天機閣畫的?”
周管家苦笑:“不止天機閣,還有白云觀、龍泉寺的……能請的都請了。可都沒用。”
穿過前院,來到中庭,那股陰冷的感覺更重了。
明明是午后,陽光正好,可一進這院子,就覺得冷颼颼的,像進了冰窖。
不是寒風刮過的那種冷,是骨子里滲出來的陰寒。
沈清辭停下腳步,抬頭看向西廂――那是孫繼業住的地方。
“那里,”她指著西廂,“什么時候開始不對勁的?”
周管家一愣:“居士怎么知道是西廂?”
沈清辭沒回答,只收回了視線。
孫老爺和孫夫人早已候在正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