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喝了口茶:“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有長期握洛陽鏟形成的繭子,袖口沾著紅土――京城附近只有西郊的古墓群是紅土。
而且他身上的銅臭味里,混著一股淡淡的腐味……不是盜墓是什么?”
陸景明豎起大拇指:“狗鼻子厲害。”
“去你妹的!”
沈清辭忍無可忍將他一腳踹出去。
巳時二刻,第二位客人到了。
是位穿著體面的老管家,姓周,在孫府當了三十年差。
他一進來就躬身行禮,禮數周到,但眉宇間帶著深深的憂慮。
“居士,老奴是替我家少爺來的。”周管家低聲道,“孫府……最近不太平。”
沈清辭抬眼看了一下,手下飛快的算了一卦,喲,還是老熟人。
孫繼業。
“細細說來。”
“自三個月前,每到子時,府里就會傳出女人的哭聲。起初是在西廂,后來蔓延到整個后院。老夫人請了和尚道士,做了好幾場法事,都沒用。前幾日……前幾日更嚇人了。”
周管家擦了擦汗:“府里的丫鬟半夜起夜,看見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在井邊梳頭……那丫鬟當場就嚇瘋了。現在府里人心惶惶,少爺也病倒了……”
沈清辭靜靜聽著,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。
“孫府,可有冤死之人?”
周管家臉色一白,支支吾吾。
沈清辭不再追問:“你們家少爺辜負了不少女人吧,如今人家被逼死,自然死后化成鬼也不能放過他。”
周管家臉色更加難看了:“居士,您知道就行,這事,能不能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