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辛夷也收錢記賬忙得不行。
李萬財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,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,功成身退。
二樓茶室。
周瑾進來時,先是一怔――這靜室太安靜了,安靜得仿佛與樓下的喧囂是兩個世界。
“居士。”他躬身行禮。
“周大人請坐。”沈清辭抬手。
“若非居士出手相救,周某如今不過黃土一抨。”周瑾看著眼前這張截然不同的臉,心下有些失落,但又覺得莫名熟悉。
“不知那日,青鸞居士可來參加過周某的宴席?”
周瑾追問。
沈清辭沒想到他還念念不忘,自己已經易容過,諒他也看不出破綻,只壓低聲音道:“不曾。今日周大人為民除害,全了一樁功德,也不枉我救你一命。”
周瑾聞愣了一下:“所以今日那張紙條,是居士給我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沈清辭挑眉。
周瑾眼前閃過一張清冷絕色的面容,聲音低了下去,笑了笑:“多謝居士提點,讓周某能盡所力。”
簡單交談一番后,周瑾就起身告辭,走之前他又看了一眼,半晌,才收回視線往樓下走。
沈清辭有點疑惑的拿過身后的鏡子照著看。
這一點也不像啊。
他從哪看出來的?
辰時三刻,第一位客人準時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