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軒比他年長三歲,面容更顯沉穩,此刻卻眉頭緊鎖:“三哥與端皇叔走得近,這我們都知道。可密談……還牽扯欽天監云澈?”
他拿起桌上一張紙條――正是沈清辭讓小黑送來的匿名信,上面只寫了一行字:
“三皇子與端親王、云澈,三日內密談三次,地點:梅園、清音閣、西山別院。”
沒有證據,只有地點。
“這信是誰送的?”慕容云問。
“不知。”慕容軒搖頭,“今早夾在我的兵書里,字跡是仿的,查不出。”
“可若是真的……”慕容云眼中閃過厲色,“三哥這是想干什么?拉攏皇叔,勾結欽天監,他莫不是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兩人都懂。
三皇子慕容胤,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。
若非三年前墜馬癱瘓,儲君之位早就是他的。如今雖不良于行,卻依舊圣眷未衰,朝中仍有不少支持者。
若他真與端親王、云澈密謀……
“父皇近來龍體欠安。”慕容云落下一子,聲音很輕,“太醫院說是舊疾,可欽天監那邊……聽說云澈近來常往父皇寢宮跑,說是‘觀星象,調風水’。”
慕容軒臉色一變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沒什么意思。”慕容云抬眼,“只是覺得,三哥這時候與云澈走得近,不太尋常。”
“裴珩那閹人不是一直為父皇調理身體么?怎么又輪到欽天監。”
慕容軒語氣不明。
“想必是三哥的主意,欽天監為了挽回地位投靠三哥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兩人沉默片刻。
“五哥那邊呢?”慕容軒忽然問,“他真病了?”
慕容云冷笑:“裝病罷了。自上次萬壽節,他就一直‘病’著。不過……若三哥真要動,五哥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晉王慕容琮,母族是鎮北將軍府,手握邊軍。
雖然已經上交了大部分兵權,可鎮國公府仍有自己的三千精兵。
他若真“病”了,就不會在昨夜,派人往九皇子府遞了張紙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