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條上只有三個字:
“梅園見。”
慕容云從袖中取出那張紙條,放在棋枰上:“五哥約我今夜梅園一見。”
慕容軒瞳孔微縮:“他要出手了?”
“不知。”慕容云起身,“但總要看看,他要說什么。”
他走到窗邊,望向遠處端親王府的方向:“六哥,你說端皇叔……真會站三哥那邊?”
慕容軒沉默良久,緩緩道:“端皇叔這個人,貪財好色,驕縱跋扈,卻唯獨對一件事上心――他自己的命。三哥若許他足夠的好處,他未必不會倒戈。”
“那若我們許他更多呢?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慕容軒搖頭,“他已與三哥密談三次,怕是早就綁死了。”
慕容云轉身,眼中閃過冷光:“那就不拉攏,直接……廢了他。”
“怎么廢?”
“這幾日流四起,怕是早已傳到父皇的耳朵里了,”慕容云淡淡道,“更何況,端皇叔這些年做的腌h事不少,苦主不止一個兩個。若有人能在此時揭發,鬧得滿城風雨……”
慕容軒明白了:“你想借民意逼父皇?”
“不止。”慕容云從懷中取出一份卷宗,“這是刑部侍郎剛遞上來的,端皇叔在封地強占民田、逼死人命的舊案,一共十七樁,樁樁有據。”
他頓了頓:“再加上他與三哥、云澈密談的‘嫌疑’……”
慕容軒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這是要……一箭三雕?”
“三哥、端皇叔、云澈。”慕容云一字一句,“一個都不能留。”
慕容軒眼底劃過一絲深意,說:“恐怕沒那么容易,三哥的母妃雖死,卻在父皇心底活了這么些年。”
“欽天監更是有玄機真人的名號在,別忘了父皇與玄機真人的關系。”
慕容云聞只是笑了笑:“即便無法趕盡殺絕,斬他一臂也未嘗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