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?你們發現沒,這幾日端親王府附近,連聲鳥叫都聽不見!邪門得很!”
沈清辭在巷口停了停,唇角微勾。
輿論,已經開始發酵了。
*
沈清辭與白辛夷并肩走在城南的窄巷里。
兩人都換了粗布衣裳,臉上蒙著擋風的布巾,手里提著藥箱和一個小包袱,看起來像是走街串巷的醫女。
到了。
小黑停在巷口,喙指了指里邊。第七家就是。
巷子窄得只容一人通過,地上污水橫流,空氣里混著霉味和劣質煤煙味。
兩側土坯房低矮破敗,許多窗戶用破布堵著,透出昏黃的油燈光。
兩人往前走。
“第七家。”白辛夷低聲道,指了指巷底一扇歪斜的木門。
沈清辭上前,叩門。
里面傳來細碎的腳步聲,門開了條縫,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探出頭來,渾濁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她們:“你們是……”
“婆婆,”沈清辭輕聲,“我們是聽風樓的人,聽說孫娘子身子不適,來送些藥。”
徐婆婆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:“聽風樓?沒聽說過。你們怎么知道孫娘子病了?”
“鳥兒告訴我的。”沈清辭說得很自然。
徐婆婆愣住,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屋檐――那里空蕩蕩的,連只麻雀都沒有。
白辛夷這時上前一步,從藥箱里取出一個小瓷瓶,拔開塞子。
一股清苦的藥香飄出來,混著淡淡的安神草氣味。
“這是安神湯。”白辛夷聲音很平,沒什么情緒,卻奇異地讓人安心,“孫娘子若睡不著,喝這個能好些。”
徐婆婆盯著那藥瓶,又看看兩人。
“走吧,她不見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