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婆婆態度堅決,眼看著要把門關上,沈清辭伸手插進門縫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快撒手。”
徐婆婆皺眉。
“遮掩隱瞞并不會讓苦難消失。”沈清辭平靜道,透過門縫看向里屋的黑暗,拔高了聲調,“只有去面對,才能有勇氣重新生活。”
徐婆婆關門的手一頓,卻還是語氣強硬的將兩人往外推搡。
“老婆子我聽不懂你們說的大道理,看你們穿著得體,也不像是我們這類人,趕緊走吧,天黑了就不好走了。”
“孫娘子,若你改變主意,我們會幫你。”沈清辭往后退了一步,看見里邊的身影動了一下,“但是倘若你自己都想放棄,自暴自棄,那當真是陷入了黑暗。”
“我們走吧。”
沈清辭說完便拉著白辛夷往外走。
白辛夷將藥瓶放在臺階上才離開。
小黑在前方帶路去下一個人家。
“不管她了?”
白辛夷問。
“說再多也沒用。”沈清辭表情很淡然,“我是很同情她們,但是光靠同情可翻不了身,她們得有勇氣為自己爭命。”
白辛夷聞也不說話了。
第二家,帽兒胡同。
木匠鋪前堆著刨花和木料,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正蹲在屋檐下劈柴,他左臂用布帶吊在胸前,每劈一下柴,額上就滲出冷汗。
正是王木匠。
見兩個陌生女子走來,王木匠警惕地站起身:“你們……”
“我們找你妹妹,王氏。”沈清辭直接道。
王木匠臉色驟變,猛地抓起手邊的斧頭:“你們是誰?找我妹妹做什么?”
“我們是聽風樓的人。你可以叫我青鸞。”沈清辭平靜地說,“聽說她前幾日出了事,來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