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欽天監不止管天文,還掌祭祀、占卜、風水。”沈清辭指尖的銅錢停住,“而風水之中,最要緊的……是龍脈。”
房間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炭火燃燒的聲音。
許久,白辛夷緩緩道:“你是說,端親王借看風水之名,私下與皇子勾結,暗中……勘察龍脈?”
“不止勘察。”沈清辭將銅錢按在圖紙上,正壓在“主院”位置,“我懷疑,他在找什么東西――或者,在布什么東西。”
她從懷中取出一張折疊的黃符紙,展開。
紙上用朱砂畫著復雜的符文,但最中央,卻是一個扭曲的、像蛇又像龍的圖案。
“這是我的紙人在端親王書房窗外撿到的。”沈清辭將符紙推給兩人看,“紙是欽天監特制的‘天青紙’,墨里摻了金粉――這是只有皇室祭祀才能用的規格。”
陸景明湊近細看,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圖案……我好像在哪兒見過……”
“《前朝秘錄》。”沈清辭一字一句道,“墨家機關術中記載的‘逆鱗陣’,專破龍氣,斷國運。”
白辛夷猛地抬頭:“他想毀大梁龍脈?”
一旁侍立的木槿和澤蘭大吸一口涼氣,面面相覷。
不兒,這是她們能聽的嗎?
兩人默默退下去,一個去門口守著,一個去后院照顧受傷的鳥兒。
“未必是他想,也許是有人借他的手。”沈清辭收起符紙,“但無論如何,這符紙出現在他書房外,就是鐵證。只要讓該看見的人看見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