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說完,但意思已明。
陸景明搓著手,眼睛發亮:“妙啊!把這玩意兒‘不小心’漏給那幾位皇子,他們肯定坐不住!皇子們一鬧,陛下想裝不知道都不行!”
“不止。”沈清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“我們還要給陛下一個‘正當理由’――一個能擺在明面上,讓天下人都無話可說的理由。”
白辛夷明白了:“那些被欺辱的女子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辭點頭,“端親王強占民女,逼死人命,這些事陛下可以壓,可以不管。但若全京城的苦主聯合起來,敲響登聞鼓,鬧得人盡皆知呢?若這時候,再爆出他私勘龍脈、勾結皇子的‘證據’呢?”
她頓了頓,聲音更沉:“陛下就算想保,也保不住了。因為滿朝文武會逼他,天下百姓會看著他,而那幾位皇子……更會趁機落井下石。”
陸景明一拍大腿:“干了!冰塊,你說怎么干!”
“我不是教給你五鬼搬運術了嗎?”沈清辭將那張紙遞給他,“你正好學以致用,把這個運到六皇子府里。”
“六皇子?”
陸景明有點疑惑,“為什么是他?”
“因為他會裝,這東西給他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。”沈清辭笑道。
“明日一早,我會挨個走訪被端親王欺辱過的人家,告訴他們,三日后午時京兆府門口,聚眾喊冤,狀告端親王。”
沈清辭站起身,云翼此時正好也辦完事進來了,對著沈清辭點點頭。
“小姐,該回府了。”文竹提醒道。
沈清辭一拍腦袋:“差點忘記了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