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這么說,但沈清辭聽得出,白辛夷語氣里沒多少埋怨。
“他人呢?”沈清辭問。
“樓上。”白辛夷繼續低頭撥算盤,“說是要給包間貼隔音符,保護客人隱私。”
正說著,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陸景明下來了,手里還拿著幾張畫了一半的黃符。
他今天穿了身靛青長衫,頭發用木簪束起,看著倒有幾分文士模樣――如果不看他臉上那幾點朱砂墨漬的話。
“冰塊回來了?”他眼睛一亮,“正好,樓上我布置得差不多了,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沈清辭卻沒急著上樓,而是道:“先不急。待會兒有位客人要來,姓李,叫李萬財。你們在一樓盯著,他來了直接引到樓上甲字三號。”
白辛夷一愣:“李萬財?是那個……”
“之前,我易容成青鸞居士,去他家驅邪的那個富商。”沈清辭低聲道,“他這次來,是為朋友的事。”
白辛夷瞬間明了,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大小皮蟄子就開始給她易容。
“小石頭怎么沒跟阿辰一起去上學堂?”
白辛夷的手法已經相當嫻熟了,如今不過幾分鐘就讓沈清辭換了張臉。
她又遞來一件青袍給沈清辭,讓她去里間改頭換面。
陸景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咕嚕咕嚕下肚后才說道:“那小子去了幾天就被夫子打回來了,說是朽木不可雕。”
“我也問過他,他對學堂沒什么興趣,我也懶得逼他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