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怎么辦?”陸景明壓低聲音,“他們至少有四個人,我們只有兩個――”
“三個。”沈清辭糾正他,“辛夷還活著。”
她看了眼柴房的方向,又看了眼通往水牢的石階,迅速做出決定:“我去柴房救辛夷,你下去看看水牢的情況。記住,只看不動,摸清守衛和路線就上來。關鍵時候別心疼你的鬼。”
陸景明點頭,吊兒郎當的神色收斂了不少:“明白。”
兩人分頭行動。
沈清辭摸出石屋,貼著墻根繞到柴房后。
柴房窗戶破了個洞,她用指尖捅開窗紙,往里看去。
白辛夷被扔在柴草堆上,雙手仍被反綁。
她正掙扎著坐起來,用肩膀去蹭墻壁,試圖磨斷繩子。
沈清辭撿起一塊小石子,從破窗扔進去,正打在白辛夷腳邊。
白辛夷猛地抬頭,看見窗外的沈清辭,眼睛一亮。
沈清辭用口型說:“別動。”
她從袖中摸出柄薄刀,從窗縫伸進去,輕輕挑開窗栓。
窗戶吱呀一聲打開,沈清辭翻窗而入,落地無聲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白辛夷剛開口,就被沈清辭捂住嘴。
“別說話。”沈清辭割斷她手上的繩子,又取出她嘴里的布,“能走嗎?”
“能。”白辛夷活動手腕,撕下一截衣襟草草包扎肩傷,“外面至少有四個人,都是高手。我剛才聽見他們說話,主子是宮里的人,身份不低。”
“誰?”
“沒聽清名字,但聽見他們說‘殿下’。”白辛夷壓低聲音,“他們聞見我身上的藥味,猜到了我應當與吒云家有關系。”
沈清辭看見她眼眸底滾過一絲悲色,轉瞬即逝。
白辛夷從懷中摸出個油紙包,打開,里面是幾根銀針和一小瓶藥,“他們想問出那個刺客的聯絡人。那刺客手里有份名單,記錄了朝中與吒云家暗中往來的人。吒云家當時被滅族,定然是掌握了為整個京城都一顫的秘密……”
“至少,是能令皇室重新洗牌的把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