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明疼的齜牙咧嘴,也不敢大聲叫,只能委屈巴巴的皺著臉小聲賠笑道:“我看看嘛!看看也不行了……”
永安侯府一行人隨著引路的青衣太監,走在靠右側的人群中。
侯夫人蘇氏努力挺直腰背,維持著一品誥命的雍容氣度,但眼角還是流露出細微的緊張。
沈清辭跟在她身側稍后的位置,沈安寧則乖巧地跟在最后。
就在行至一處通往不同宮殿區域的岔路口時,人流因幾撥人馬交匯而略顯擁擠混亂。
引路的太監正回頭提醒侯府眾人跟緊。
易容成普通侍女的白辛夷,腳步微不可查地一緩,仿佛是被旁邊一位胖夫人帶來的粗使丫鬟撞了一下,身形一個趔趄,自然地向后錯開幾步,瞬間便融入了身后另一群穿著相似侍女服的人群中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白花兒這身手,是做扒手的好料子啊!”
陸景明朝著沈清辭擠眉弄眼的笑。
沈清辭有點無語的瞟他一眼。
陸景明“哎喲”低叫一聲,捂著肚子,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,對著回頭望來的引路太監和侯夫人快速躬身,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急促道:“夫人,公公,奴才……奴才肚子疼得厲害,怕是早上吃壞了,實在憋不住了!求夫人開恩,容奴才去尋個地方……”
他一邊說,一邊已經迫不及待地彎著腰,朝著不遠處的宮人專用的凈房方向小步快跑而去,轉眼就拐過了宮墻一角。
引路太監皺了皺眉,啐了一口:“沒規矩的東西!”
蘇氏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帶著不悅看向沈清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