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,壓迫感就散去了。
陸景明拍著胸口,心有余悸:“萬壽節宮宴……亂子?這活閻王是嫌京城還不夠亂嗎?”
白辛夷眉頭緊鎖,看向沈清辭,已恢復了平靜:“他這是什么意思?讓你去馓嘶胨俊
“那天,百官都要攜家眷祝賀,我也得去。”
沈清辭無奈的擺了擺手。
真是什么熱鬧都得看。
“帶上我,我要去太醫院找個人。”
白辛夷突然開口。
沈清辭聞愣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我,我也有點事。”
陸景明搓了搓手笑道。
沈清辭挑了下眉:“明白了。”說完便將手中的解藥一飲而盡。
沈清辭半夜溜回了侯府,次日一早,云翼在敲門:“小姐,大少爺回來了。”
此時侯府門口。
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停在側門,身形有些踉蹌的沈廷皓被兩名京兆府的差役扶了下來。
他昔日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僂,錦袍皺巴巴地裹在身上,臉上失去了往日的意氣風發,只剩下牢獄之災留下的蒼白,眼底布滿了血絲。
早已候在門內的沈屹川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長子,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!”
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沈廷皓全身,確認并無明顯外傷后,心底稍安。
侯夫人蘇氏由丫鬟攙著,幾乎是小跑著出來,見到兒子,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,撲上去抱住沈廷皓,哽咽道:“我的兒!你受苦了!”
沈玉瑤也是眼含熱淚的望著沈廷皓:“哥哥,你沒事玉瑤就放心了。”
“父親,母親……”沈廷皓聲音沙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