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辭姐姐。”
小石頭轉眼看見了沈清辭,乖巧的樣子讓沈清辭有點意外,不過她很快適應了,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去跟阿辰玩去吧,我跟你二哥有話說。”
“陸先生,你久居京城,可曾聽聞有哪些高門大戶,存在多年未解、人盡皆知的邪門之事?越是無人能解決越好。”
沈清辭問。
白辛夷狀似不在乎的走到木桌前翻看醫書,耳朵卻一直聽著那邊的動靜。
陸景明聞,行走的動作一頓,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凝重。
他沉默片刻,才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余悸:
“樓主……若論邪門,無人能出鎮國公府其右。他家的‘鬼兵夜巡’,糾纏了整整二十年,京城無人不知。”
“哦?仔細說說。”沈清辭來了興趣。
“那是真正的兇煞之地。”陸景明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驚懼,“不瞞你說,我……我當年初到京城,不知天高地厚,也曾想憑這雙眼睛去碰碰運氣,看看能否撈點好處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仿佛那日的感受依舊清晰:“我甚至沒能靠近府門十丈之內,只覺得一股凝成實質的兇煞之氣撲面而來。”
看向沈清辭,語氣極為嚴肅:“我那點微末道行,當時就被沖得頭暈眼花,魂魄不穩,差點當場現形!那煞氣之烈,絕非尋常陰邪。”
“若非身負國公血脈或有大氣運者,靠近久了,輕則大病一場,重則……心神受損,折損陽壽。樓主,此事絕非兒戲,還請三思!”
陸景明的描述讓一旁的沈清辭也微微蹙眉。
“連你都近不了身?”沈清辭沉吟。
“可知根源?”
陸景明搖頭,心有余悸:“我只‘看’到府邸上空怨氣沖天,隱約有軍士虛影,但內部情形根本無法探查,煞氣如同銅墻鐵壁。”
“后來我也打聽過,這二十年間,折在里面的和尚道士不在少數,都說是軍煞太重,無法化解。國公爺早就上交了兵權,原以為會好轉,沒想到卻還是……國公府如今,怕是也已不抱希望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