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白辛夷在一旁冷冷插話:“聽起來就是個要命的泥潭。”
沈清辭指尖輕輕敲擊桌面,眸中光芒閃爍不定。
風險極大,但收益也同樣驚人。
若能解決連陸景明這等天生陰陽眼都近身不得的難題,聽風樓將一躍成為京城玄門頂尖的存在。
“越是如此,越說明其根源非同小可。”沈清辭最終抬起頭,目光堅定,“若真是含冤軍魂,困守二十年不得超生,其怨足以撼動一地氣運。此事,我聽風樓接了。”
“樓主!”陸景明還想再勸。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沈清辭打斷他,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況且,若真如你所說,是含冤的英靈,我等既有能力,又豈能坐視不理?”
她看向陸景明:“你隨我同去。你的眼睛,是關鍵。”
陸二郎眼咽了咽口水,有些后怕:“我……我也去啊?”
沈清辭見他這怕死的慫樣,有點無語:“怕什么,有我在不會讓你死的。”
陸二郎眼余光悄悄瞥向白辛夷,見她面色依舊冷冰冰的,隨即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好!我上了!”
一直埋頭醫術的白辛夷聞撇了撇嘴,走過來拿出兩個皮蟄子,在陸二郎眼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完成了易容。
“這……”
陸二郎眼砸吧嘴。
“看什么看,你用不上。”
白辛夷傲嬌的哼了一聲,顯然對他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很是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