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還聽聞,九皇子殿下近日,與幾位負責核查官員考績的御史,往來似乎頗為密切。而京兆府尹,恰好在今年的吏部考評之列。”
果然,皇帝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厲色!
“好啊!真是朕的好兒子們!”他氣得渾身發抖,聲音如同寒風過境。
“一個結黨營私,迫不及待!一個暗中布局,心狠手辣!他們是不是都巴不得朕立刻死了,好讓他們來坐這把椅子?”
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再次咳嗽起來,裴珩默默遞上溫水。
“裴珩,你給朕好好盯著老九跟太子,朕倒要看看他除掉太子的臂膀之后還想干什么!”
皇帝喘著粗氣,一把推開,眼神陰冷得可怕。
“朕倒要看看,他們誰能笑到最后!”
“是,陛下。奴才遵旨。”裴珩躬身領命,嘴角在陰影中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裴珩離開后,曹謹才敢上前,看著帝王有些癲狂的面容,他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低聲開口道:“陛下,裴督主若知道了當年的事……”
皇帝擺了擺手,知道他要說什么。
“他已經被朕調教成了最忠誠的鷹犬,”皇帝自得的笑了一聲,“況且當年的記憶,玄機真人早就封印了,再不濟,他也只是一個閹人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這才是他放心將權力交于裴珩的真正原因。
一個閹人就算有滔天的的權力,也越不過大統!
“況且……”
皇帝砸了砸嘴,似乎有些回味方才凝元丹的味道:“只有他能夠讓朕延年益壽,甚至是長生不老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