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鄭重,“祖母,有件事關侯府生死存亡的大事,孫女兒必須告知您。”
老夫人見她如此神態,心也提了起來,握緊了她的手:“何事如此嚴重?”
沈清辭不再隱瞞,將她回府后暗中查探發現的“七星奪運局”之事,清晰道來:
“此陣并非普通風水局,而是玄門中極為惡毒的禁術。”
“它以侯府老宅為基,布下七處隱秘陣眼,如同七根無形的吸管,日夜不停地竊取我侯府歷代積累的氣運、族人的福澤壽數,轉而滋養他處。”
“長此以往,輕則家宅不寧運道衰敗,多病多災,重則恐有傾覆之禍,斷子絕孫之危!”
老夫人聽完,臉色驟然慘白如紙,
“辭兒,你可能破此局?”
沈清辭正欲回答,突然,府外傳來一陣極其急促雜亂的腳步聲。
“老夫人!侯爺!不好了!”
一個守門小廝面無血色地沖進來,幾乎是癱軟在地。
“官差!好多官差闖進來了!說要拿大少爺!”
話音未落,沉重的腳步聲已逼近福鶴堂院門。
幾名身著京兆府公服腰佩樸刀的官差氣勢洶洶地闖入。
為首一名捕頭,面色冷硬如鐵,目光銳利,手中高舉一份蓋著朱紅大印的公文,聲音洪亮:“奉府尹大人鈞令!永寧侯府沈廷皓,涉嫌勾結奸商,走私朝廷嚴令禁運的西域迷羅香,人證物證俱在!即刻鎖拿歸案!”
“侯爺,老夫人,得罪了!”
沈屹川此時也聞訊匆匆趕來,官袍都未曾整理齊整,正好聽到這一句,又驚又怒,上前一步擋住官差去路:“胡說八道!我兒怎會走私禁物?定是有人誣陷!拿公文來我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