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強撐著站起來,身形微晃,卻還維持著鎮定,對那捕頭道:“這位差爺,我孫兒自幼長在侯府,雖性情頑劣,但絕無膽子觸碰此等殺頭的禁物,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?可否容老身……”
那捕頭見是老夫人親自開口,神色稍緩,卻也并未退讓,上前半步,壓低了聲音,語速極快:
“老夫人,侯爺,非是下官不給府上面子。”
“此案……證據確鑿,賬目、貨物、經手之人,皆指向貴府大公子。府尹大人也是依法辦事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。
“據下官所知,大公子近來,怕是……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上頭直接交代下來的案子,鐵了心要辦,還望府上莫要讓我等為難,否則只怕后果更難收拾。”
這番話,如同冰水澆頭,讓沈屹川和老夫人瞬間透體生寒,僵在原地。
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?
姍姍來遲的蘇氏聽到這句話,猛的轉頭看向沈清辭。
難道是因為廷皓前幾日與她沖突,她便引來了這等禍事?
“哪個不開眼的敢來侯府撒野?給小爺我滾出去!”
沈廷皓聽到動靜,從自己院子里走出來。
待看到明晃晃的鎖鏈和面色冷峻的官差,他大驚:“你們干什么?放開我!知道我爹是誰嗎?”
“拿下!”捕頭不再多,厲聲喝道。
兩名官差上前,動作粗暴地將沉重的鎖鏈套上沈廷皓的脖頸手腕,冰冷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。
“父親!祖母!救我!我是冤枉的!我沒有走私!”沈廷皓掙扎著,驚恐地大喊。
*
月華閣內。
“小姐,大少爺要被官差抓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