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你既來自山野,想必對鳥獸之性別有心得吧?本宮這懷里這只‘雪爪’近日精神不濟,厭食嗜睡,連太醫院的人都瞧不出個所以然。”
“你,來給本宮瞧瞧,它這是怎么了?”
她將懷中那只慵懶名貴的貓兒往前送了送,嘴角噙著一絲惡意的笑。
這貓明明看起來只是懶洋洋的,并無病態。
貓本無病,無論沈清辭說什么都是錯。
說有病是詛咒御寵,說沒病是無能。
而若沈清辭碰了這貓,稍后貓若有任何不適,便是“謀害御寵”的重罪!
可若不碰,便是違抗公主命令,同樣是大不敬。
周圍的貴女們都屏息凝神,等著看沈清辭如何應對這必死之局。
沈清辭維持著行禮的姿勢,目光快速掃過那只貓,并未上前觸碰,而是不卑不亢地回道:
“回公主殿下,臣女雖長于鄉野,卻也不敢妄斷宮中之物,尤其此乃殿下愛寵,金尊玉貴。太醫院諸位大人醫術高超都未能確診,臣女豈敢逾越?”
緊接著,她話鋒一轉,目光似無意地掠過那只貓,又掃了一眼流杯亭旁的水渠和周圍的植物,語氣帶著一絲玄妙的意味:
“不過,臣女觀此貓眼神清亮,毛色光華,不似病體。”
“許是……這流杯亭水汽過重,陰濕之氣縈繞,加之近日秋風蕭瑟,氣場流轉,靈物敏感,故而顯得有些懨懨。”
“若殿下憐惜,不妨移步至前方日照充足氣場和暖的‘攬暉臺’稍坐,或許于殿下鳳體,于這靈貓,都更為適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