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有賞花宴竟然不提前說,很明顯是背后有人臨時起意。
她面上卻不露分毫,從容上前,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,聲音平靜無波:“臣女沈清辭,接皇后娘娘懿旨,謝娘娘恩典。”
“不過臣女方從外回來,需更衣凈身入宮,以示對皇后娘娘的尊重。”
那內監皮笑肉不笑道:“沈大小姐,皇后娘娘念您初回京城,特意囑咐了,讓您這就隨咱家一同入宮,也好早些熟悉熟悉宮闈環境。時辰不早,您還是快些去更衣吧,咱家在此等候。莫要讓皇后娘娘久等了。”
這話說得客氣,實則不容拒絕,連半天緩沖的時間都不給。
沈清辭眼神微凝,心知這是連讓她打聽消息尋求外援的機會都要掐斷。
她面上依舊平靜,屈膝一禮:“有勞公公稍候,清辭去去就來。”
沈清辭接了旨,正欲回自己院子稍作準備,路上一道身影卻橫跨一步,攔在了她的面前。
正是她的嫡兄,沈廷皓。
他身著錦袍,面帶倨傲,看著沈清辭的眼神充滿了嫌惡。
沈廷皓語氣帶著命令:“站住!待會兒進了宮,在皇后娘娘面前,可要謹慎行,莫要失了我們永寧侯府的體統!還有,”
他壓低了聲音,帶著警告,“太子殿下與玉瑤妹妹青梅竹馬,婚約之事乃是長輩定下,你莫要存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,妄圖搶奪。玉瑤她……失去身份已然夠可憐了,你安分些,別再給她添堵!”
這番話他說得理直氣壯,仿佛沈清辭才是那個破壞了他們美滿家庭的入侵者。
沈清辭本不欲與他多作糾纏,這人三日之內必有大禍,她不想沾惹晦氣,但聽他一口一個“玉瑤妹妹”,如此無腦維護,心中積壓的怒火與厭煩終于到了。
她抬眼,冷冷地看向沈廷皓那張居高臨下的嘴臉。
沈廷皓眉心籠罩著一團晦暗的黑氣,印堂發青,這是懸針煞突顯,主即刻便有血光小災,且運勢正急劇走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