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蘭立刻上前一步,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大禮:“奴婢澤蘭,見過白姑娘。但憑姑娘差遣。”
白辛夷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:“不必了。我獨來獨往慣了,不習慣有人伺候。”她習慣了將所有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,不信任任何外人靠近她和阿辰。
況且,她嚴重懷疑沈清辭是想安插眼線在她身邊。
沈清辭看出來她的意思,只是勾了一下唇角,招了招手,樹上一只憨態可掬的麻雀便憨憨的飛了下來,落到了她手上。
“你不必多心,我既然能讓你住下來,便不會處處限制你。”她手指上那只小麻雀十分親昵的蹭著她。
“你也看見了,若我真的想在你身邊安插眼線,用不著用人。”
白辛夷看著她將鳥兒呼來喚去,十分自如的樣子,曉得她說的是真話。
“我身邊也不是什么人都要,若是笨手笨腳,你可知那些藥材有多難尋?”
白辛夷說。
沈清辭并沒有多,只是讓白辛夷自行考驗澤蘭,她則接著為阿辰治療。
上次只是暫時封住了那股邪氣,今日來便是要將阿辰體內的邪咒徹底打破。
她凝神靜氣,指尖再次凝聚起溫和的靈力,輕輕點向阿辰的眉心,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精純的靈氣輸入他體內,驅走邪咒。
白辛夷站在一旁,不再出聲打擾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看著沈清辭額角已經開始冒汗,再看向已經開始默默分揀藥材的澤蘭。
她心中那根緊繃了多年的弦,似乎,稍稍松動了一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