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辰先天元陽虛憊,衛外之氣薄弱如紗,難御外邪。而內伏濁陰充盛,天然吸引外部陰邪穢擰!
不過一炷香的時間,沈清辭的臉色已經白的有些嚇人,而阿辰臉色逐漸紅潤,眼睫毛輕輕顫抖,已經有了要蘇醒的跡象。
白辛夷一直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了。
“簡單來說,他是罕見的招陰體質,任何孤魂野鬼都想搶占他的身體,而任何邪氣都可隨意進出他的身體。”
“現在沒事了,以你的醫術,他很快就能活蹦亂跳了。”
沈清辭有些憐憫這個孩子。
白辛夷看得出沈清辭耗費了多大的精氣,她垂眸,只是飛快的掏出金針往沈清辭手上扎了幾下,待看見沈清辭臉色好了一些才收了回去。
“你想要我替你做什么?”
她認真道。
“白姑娘,今日我救阿辰,是因為我力所能及,也因為你值得。”
沈清辭笑了一下,“白姑娘,你這‘過頭虎撐’,行醫路上,因這女子身份,吃過多少閉門羹,受過多少輕蔑?”
白辛夷一怔,握著藥瓶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那些被質疑“女子豈能為醫”、被病患家屬拒之門外的記憶瞬間涌上心頭。
“即便你醫術通天,在這世道,女子想獨自立足,難如登天。”沈清辭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“你帶著阿辰東躲西藏,不是長久之計。他需要安穩,你也需要。”
“日后他還要上學堂,而他的極陰之體,只有我能護。只要我在一日,便可護他一日安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