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沒說話,唯獨蘇蘭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些。
老夫人心里有桿秤,淡淡嘬了一口熱茶,道:“日后清辭便是侯府名正順的嫡女,安寧。”
一直淪作背景板的沈安寧突然被點名,她有點緊張的站起身來。
徐姨娘作為她的生母,也頭一次抬頭緊張的觀察局勢。
“你們均是侯府的血脈,姐妹要同枝共氣,”老夫人的眼神靜靜的落在兩人身上,“安寧是個沉靜的性子,就是需要多出來走走,女孩子不應該太沉悶。”
沈安寧輕輕應聲:“是,安寧省得了。”轉而又看向沈清辭,語氣溫溫柔柔但很有分寸:“日后安寧便時常去叨擾姐姐了,還望姐姐不要嫌棄。”
沈清辭也友善的應了下來。
“至于玉瑤――”
老夫人話鋒一轉,神情淡淡的。
“娘,玉瑤她在侯府長大,即便不是親生的,如此情深也算半個女兒了。”沈屹川緩緩道,“不如,將她當做養女,也是侯府的小姐。”
老夫人擱下茶杯,沉默的看著沈屹川,令后者頭上冒了一頭汗。
“按你說的辦吧。”老夫人輕輕嘆氣。
她這個兒子,也分不清好歹。
“嘔――”
坐在沈屹川下首的柳姨娘猛地用手帕捂住了嘴。
沈屹川眉頭一皺,放下筷子:“怎么回事?可是身子不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