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――!
這句話,如同九天驚雷,在沈清辭腦海中炸響!
他知道了!他竟然連她最大的秘密都知道!
她穿越者的身份,是她埋藏最深的底牌,此刻卻被這個男人輕易點破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,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沈清辭看向裴珩的眼神里帶上了殺意,可她光是想想,心臟又開始疼起來,窒息感讓她幾乎快喘不上氣。
裴珩看著她輕笑道:“忘了告訴你,此蠱能讓本督感知到你強烈的情緒變化。”
沈清辭壓下殺意,果然,心臟的劇痛逐漸緩解,不過她面色依舊蒼白。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沈清辭站了起來,語氣已經恢復平靜,“我只不過剛剛恢復身份,還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裴珩扔了一宗卷軸給她。
“區區蜉蝣,不足掛齒。”
“漕運總督張志敬,貪墨巨萬,證據卻藏得極深。他府上有‘金匱局’護持,更有‘鬼船’于子夜運送不明之物,探查者皆離奇溺亡。常規手段,對他無效。”
他目光如鷹隼,鎖定沈清辭:“本督要你,用你的這雙眼,你的玄門手段,去給本督看清那‘鬼船’上究竟是何物,找到‘金匱局’的陣眼,或者讓那些溺死的冤魂,親自開口指認!”
沈清辭聞,只是扯了扯唇角。
這人還真是當她無所不能了,讓冤魂開口,豈是易事。
她翻開卷軸,上邊記錄著鬼船下次可能出現的時間和地點的簡圖。
“完成這次任務,給你暫緩發作的解藥。”裴珩說,“記住,你體內的‘蝕心蠱’,既是約束,也是保障。在你完成任務前,它不會發作。但若你試圖背叛或失敗。”
“后果自負。”
沈清辭再抬頭,裴珩已不知所蹤。
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