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不才,斗不過她,也無法規勸,甚至……”沈玉瑤撩起耳側的頭發,燭光映照著她還微微紅腫的臉,“甚至師妹也敗于她手,若是師妹一人之事,決不會勞煩師兄,只是她實力不明,又與裴珩勾搭上了,師妹擔心,她是裴珩安插在侯府的眼線。”
欽天監和裴珩為首的東廠向來勢不兩立。
欽天監保皇權,而這裴珩一介太監,竟然憑圣恩爬上如此高位也就罷了,還蠱惑圣心,竟叫大權都代他手執行,對于欽天監也從未放在眼里,認為欽天監乃裝神弄鬼,把大師兄氣的夠嗆。
若不是師父已不問世事,在外游歷,陛下又怎會受裴珩一個太監蠱惑?他們欽天監又怎會向裴珩俯首?
陸星衍冷哼一聲,“既然這個沈清辭跟那個閹人有關系,師妹放心,師兄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!”
沈玉瑤見他動了怒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:“二師兄,我知道我沒用,連跟她抗衡的能力都沒有。可我真的不想讓她瞧不起咱們欽天監,更不想讓她如此穩坐侯府小姐的身份。”
“明日認親宴,你能不能幫我設個局?只要能坐實她‘天煞孤星’的罪名,讓她無法認親,她再也翻不起什么風浪!”
陸星衍此時心中對那個未曾謀面的沈清辭憎惡萬分,點頭道:“你想我怎么幫你?”
“二師兄,我讓你帶的星辰盤可帶來了?我想求師兄,在侯府設一個‘血云引煞局’,屆時,我用這失魂草磨成的水,只要沾到她的衣角,便能使她在異象中失了神智,連辯解的能力都沒有。”
沈玉瑤已做好萬全的準備。
陸星衍掏出銅盤,只是神色有些猶豫:“師妹,這‘血云引煞局’若是單靠我一人之力,無法保證成功,需借你錦鯉的天運為引,再用這星辰盤聚斂四方煞氣,方可成功。”
沈玉瑤眼中不耐的情緒轉瞬即逝,怪不得只能當個二監正,能力遠不及大師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