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沒事的,我們那還有云道長留下的雪顏膏,只要敷上幾個時辰,小姐的美貌就回來了。”
夏荷看出她的擔心,忙不迭提醒。
沈玉瑤狠狠掐住掌心的嫩肉,刺痛感讓她猛然冷靜下來,再抬頭時,眸底是一片淬了毒一般的冷冽。
那個賤人身上蹊蹺,是她輕敵了。
“命人帶著我的令牌去請二師兄,”沈玉瑤瞇了瞇眸子,冷聲說:“記住,一定要隱蔽,你親自去。”
夏荷立即領命,隨后跪下認錯道:“小姐,奴婢替換玉璧之時分明做的十分隱蔽,應當無人察覺才對。”
沈玉瑤并未罰她,而是接著讓她用雪顏膏為自己涂抹傷口。
冰涼柔和的觸感壓下了臉上的疼痛,沈玉瑤勉強好受了些。
“不怪你,快起來吧。是我輕敵了,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本事,或許,不在星衍師兄之下。”
正在沈玉瑤細細思忖時,門外傳來蘇蘭佩的聲音:
“瑤兒,你的傷勢如何?”
蘇蘭佩急急的踏進屋內,“聽下人說你不見府醫,你傷的如此重,怎能任性。”
她看著自己如珍如寶寵愛長大的女兒受此傷害,心里怎能不疼。
沈玉瑤勉強笑了笑道:“是女兒沖動了,幸好九千歲未遷怒侯府,不然,玉瑤以命相抵也無法挽救。”
蘇蘭佩見她如此懂事,字里行間都是為侯府著想,又想到方才裴珩下手的狠厲,不禁一陣膽寒:“這人喜怒無常,不要怪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