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身都已經涼透了。
這雖然引起了一陣恐慌,但至少死的只有夜驚晨一人而已,沒有波及到這些護衛們的身上。
直到第八條命之后。
看著倒在血泊里的富家翁,寧婧仔細感應著銅片指引出來的方位,片刻后看向了臨淵城里,距離淵海較近的方向。
“這一次好像是在徒子巷。”
“能在徒子巷里住著的人,要么是武帝的門人,要么就是武帝門人的親朋好友。”
“在這么個人心惶惶的節骨眼上,要是徒子巷里死了人,可比這七具尸體加在一塊的影響還要大。”
“徐公子要不要先去和那位少城主打聲招呼,免得有誤會?”
徒子巷?
徐年想到了應如是,這次夜驚晨會是在她的身上復活了嗎?
“先過去確認一下是誰吧,如果有必要再打招呼。”
在銅片的方位指引下,徐年他們再次來到了臨淵城少城主文摧的宅子里面。
不過這一次倒不用他們出手了。
被銅片標記出原形的春香閣花魁應如是已經倒在了血泊里面,雙目通紅地怒斥著文摧。
“文摧!你……你也在耍我?你根本就沒有被騙?你這……你這混蛋,你故意惡心我……”
時間回到半刻鐘前。
懷有楚勤遺腹子的應如是在文摧的宅子里面住了下來,理由是春香閣已被封鎖,她一個弱女子無處可去無家可歸。
文摧同意了。
應如是十分殷勤地伺候著文摧,端茶倒水打掃磨墨無微不至,就連暖床都不拒絕。
那雙很會撩撥男人心弦的眼睛里,在文摧的目光對上的時候,無時無刻不流露出幽怨。
這就是應如是的本事。
而在應如是為文摧燒水泡茶的時候,她的影子忽然活了過來撲向了這位春香閣花魁。
應如是眼睛一閉,渾身一顫,水壺都沒拿穩,摔在了地上。
眼睛再睜開時。
那雙眼睛里的幽怨已經無影無蹤了。
只剩下了驚懼。
這已經是最后一具陰傀了。
夜驚晨篤定自己不會死,他已經是正神欽點的神使了,怎么可能會輕易死去呢?
但是這具陰傀也沒了之后會發生什么。
夜驚晨卻說不清楚了。
“應姑娘,你怎么了?”
文摧似是聽到水壺落地的聲音匆匆跑來,滿臉都是焦急和關心。_c